“全部吃完。”她说,“林医生要的三公斤,不是脂肪,是肌肉和必要的皮下组织。手术切口愈合需要蛋白质,移植器官的存活也需要充足的血液供应——而血液需要你吃进去的东西来制造。”
丁真咀嚼着牛尾肉。肉质纤维很粗,需要用力才能咬断,但炖煮的时间够久,入口后几乎不用咀嚼就化开了。丁真想起那些生肉训练,想起马肉鞑靑在皮肤上融化的触感,胃部轻微抽搐了一下,但很快被热汤的温度安抚下去。
“免疫抑制剂...”丁真放下勺子,“吃了之后,会有什么感觉?”
“因人而异。”她也给自己盛了一碗汤,但喝得很慢,“常见的初期反应是恶心,头晕,手脚发麻。有些人会掉头发,有些人会起皮疹。但最危险的不是这些——是你看不见的。免疫系统被抑制后,你身体里平时被压制的病毒可能会活跃起来,比如带状疱疹。或者一个普通的感冒,都可能发展成肺炎。”
她看着丁真,眼神很平静。
“所以从下周开始,你要戴口罩出门。避免去人多的地方,避免接触生病的人。家里每天紫外线消毒,你的餐具单独清洗,高温灭菌。”
丁真想象那样的生活:像活在无菌罩里,每一次呼吸都要经过过滤,每一次接触都要计算风险。但丁真知道这是必须的代价——为了接纳那个外...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