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
“没有如果。”她打断丁真,语气平静但坚定,“只有结果。”
护士敲门进来,推着转运床。丁真躺上去,床垫比想象中硬,但很干净,有刚拆封的无纺布气味。姐姐帮丁真调整枕头,把薄毯拉到胸口。她的动作很熟练,像做过无数次。
转运床被推出更衣室,沿着走廊向前。天花板上的灯一格一格掠过,丁真数着:一,二,三...数到十七时,停在了一扇双开门前。门上是红色指示灯牌:“手术中”。
“家属到这里。”护士对姐姐说。
姐姐停下脚步。她走到床边,俯身,在丁真耳边说了最后一句话:
“记住训练。你的身体知道该怎么做。”
然后她退开,看着护士推丁真进门。门在丁真身后合拢,隔绝了她的身影。
手术室内比丁真想象的更冷。
空调温度调得很低,丁真一进来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房间很大,中央是无影灯下的手术台,不锈钢材质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周围是各种仪器:麻醉机,监护仪,体外循环机虽然用不上,但备着,还有好几个丁真不认识的、带屏幕的设备。
“早上好。”麻醉医生是个中年男人,戴着口罩,只露出眼睛和浓密的眉毛,“我是王医生。现在我们要开始麻醉准备了,别紧张。”
丁真被转移到手术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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