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此刻就将他彻底榨干,泄我心头之恨,倒是容易!可然后呢?”
她冰冷的理智强行按压下沸腾的杀意。
“吕光刚死,崔杼若紧接着也变成一具干尸,白痴都会怀疑到我头上!我一个嫁了数次的寡妇,与国君私通已是丑闻,若再被坐实了‘妖女’、‘祸水’的名声,以后还有哪个男人敢近我的身?我还如何寻找下一个猎物,榨取精气,滋养己身?”
目光扫过脚下已然意识模糊、仅凭身体本能在她足底蠕动的崔杼,棠姜眼中闪过一丝极度的厌恶与鄙夷。
心思电转间,一个念头逐渐清晰。
“最好的办法,还是得利用这贱狗滔天的权势!让他去封住所有人的嘴!还有那些史官,必须让崔杼逼他们改史!将国君的死因,从‘与臣妻私通遭弑’,改成暴毙、病逝……任何听起来不那么刺耳的理由都行!只要竹简上写得干净,我就能从这泥潭里脱身,保全那份可供利用的清白名声,日后依旧能在这临淄城中,寻找我的‘猎物’!”
想到自己竟被迫要与脚下这坏了好事的蠢物捆绑在一起,棠姜心中的戾气再次翻涌。
她猛地抬起玉足,然后狠狠向下一踩,几乎用上了全身的重量,碾在崔杼那紫红发亮、惨不忍睹的肉棒上!
“呃啊啊啊——!” 崔杼如同被瞬间扔进油锅,身体剧烈地反弓起...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