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徒劳地扭动、弹跳,却始终无法挣脱那只仿佛重若千钧的玉足。
巨大的屈辱感淹没了他,身为齐国权臣的威严、身为男人的自尊,在这一刻被彻底践踏在棠姜的脚下,碾得粉碎。
可悲的是,在这极致的屈辱与痛苦之下,他那不争气的肉棒却愈发坚硬、灼热,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滑腻的前列腺液,迅速浸湿了裈布,也让棠姜足底的摩擦变得更加顺畅,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细微“噗呲”声。
“饶了你?”棠姜终于开口,声音如同冰珠落玉盘,清脆却冰寒刺骨,“你这坏我好事的贱狗!谁给你的胆子,敢杀我看中的猎物?嗯?” 她一边说着,足下的动作丝毫不停,反而愈发狂野。
她甚至微微抬起另一只脚,用脚尖挑开崔杼腰间松散的束带,将那早已湿透、紧绷的裈布轻易剥落,让他那紫红怒张、青筋虬结的可怖阳物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也完全落入她玉足的直接掌控之下。
失去了布料的阻隔,那细腻微凉、却又蕴含着恐怖力量的足底肌肤直接贴上火热的肉棒,带来的刺激何止倍增!
崔杼双眼猛地向外凸出,布满血丝,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整个人如同被无形的弓弦拉起,剧烈地反弓起来。
棠姜冷笑一声,玉足五指灵活地张开,如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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