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杼以头抢地,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将前往史馆逼迫改史,却连杀太史兄弟三人仍无法得逞,最终只能放弃的经过,一五一十地禀报了一遍。
“夫人…我…我尽力了…可那群史官,又臭又硬,宁死不从…我,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啊!”他匍匐在地,身体因恐惧和后怕而微微颤抖,等待着棠姜的裁决。
镜中的棠姜,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嘲讽的冷笑。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表示,只是静静地梳完了最后一缕青丝,然后缓缓起身,看也没看地上的崔杼一眼,径直走向内室,留给他一个冷漠决绝的背影。
崔杼跪在原地,不敢起身,心中充满了绝望与茫然。
自此之后,崔杼弑君的恶名传遍齐国,乃至诸国。
他虽然凭借积威和手段暂时压制住了朝堂,改立后庄公之弟杵臼为新任国君,但已人心离散,地位摇摇欲坠。
而棠姜,则仿佛真的与这一切划清了界限,在崔府中深居简出,愈发低调。
然而,命运的齿轮并未停止转动。
两年后,一场突如其来的祸事降临崔氏。
崔杼的两个儿子,崔成与崔强,不知因何故,竟与父亲激烈争权,引发了崔氏惨烈的内乱。
一直暗中窥伺、等待时机的齐国左相庆封,趁机出手,以平乱为名,率兵攻入崔府。
在一片喊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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