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清寒抱着凌安走出小厨房时,日头已升高了些,暖融融的阳光铺满回廊。早饭吃得很安静,凌安捧着小碗,一勺一勺地吃着她亲手蒸的蛋羹,时不时抬起头冲她弯着眼睛笑,嘴角沾着一点蜂蜜的甜渍。凌清寒便用指尖替他轻轻擦去,看他继续埋头吃得香甜,自己倒没吃几口。
她心里有事。此番路过天玄宗,本不在她的计划之内。她带着凌安离开寒玉洞,一路往凡人故乡的方向去,原是打算寻一处安宁的小镇定居,彻底远离修仙界的纷争。可行至中途,她忽然察觉到一股浓重的邪异气息,隐隐笼罩着天玄宗的方向。天玄宗终究是她千年前一手开创的基业,虽然后来她厌倦了宗门纷争早早隐退,可眼睁睁看着邪修在自己的地盘上撒野,她也做不到袖手旁观。于是她带着凌安转了方向,来到天玄宗,顺手帮这个忙。
只是她没想到,这一帮,会把凌安也搭进去。是,苏清鸢别无选择。是,苏清婉确实可怜无辜。她并非不懂这些道理。可懂是一回事,心里的疙瘩是另一回事。她捧在心尖上养大的孩子,连山下的风都舍不得让他多吹,如今却因为天玄宗的事沾了一身邪气,发了一整夜的高烧。若不是她彻夜不眠、用仙元和乳汁双管齐下地温养,这烧还不知要拖到什么时候。这份不痛快,从昨夜一直堵到现在。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