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清寒彻夜未眠。
到了她这等修为境界,睡眠早已不是必需。千年来,她习惯了以打坐代替寝眠,以仙元周天运转替代肉身休憩。然而这一整夜,她既没有合眼,也没有打坐。她就这样侧躺在柔软的云榻上,赤身裸体,将发烧的儿子紧紧搂在怀里,用自己的体温一寸一寸地暖着他滚烫又发冷的小身子。
她看着他因高烧而紧蹙的小眉头,听着他时而急促时而短浅的呼吸,只觉得心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了整整一夜。她用自己的额头一遍遍贴着他的额头试探温度,用唇瓣一遍遍轻吻他滚烫的脸颊,用仙元一遍遍温养他稚嫩的经脉。每一次他难受得轻轻哼唧,她都会立刻柔声哄慰,将自己的乳头重新塞进他嘴里,让他吮吸那些蕴含仙灵之气的乳汁。
凌晨时分,烧终于退了。
她感觉到儿子额头的温度渐渐降了下来,呼吸也变得均匀绵长,紧蹙的小眉头终于舒展开来。那一刻,她紧绷了一整夜的心弦才稍稍松动,眼眶却微微有些发酸。这一夜的煎熬,比她千年间斩妖除魔的任何一场恶战都要磨人。因为那只是搏命,而这是搏心。
她依旧没有合眼。她就那样安静地侧躺着,看着儿子褪去潮红、恢复粉嫩的小脸,看着他在睡梦中微微抿起的小嘴,看着他那只搭在自己乳房上、始终没有松开的小手,只觉得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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