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发现,那些农场主和种植园主不只是勤劳的农民而已,他们更是经验丰富的奴隶主,他们软硬兼施,把被贩卖到哥伦比亚的卡西米尔人和古高卢人治得服服帖帖,有些奴隶在被压榨到牙齿掉光之后,还能装金牙,并因此自满,他们失去了反抗意识,享受着他们的生活。
我们发现这样的事情在泽西州遍地都是。
我们也发现了种植园主们早就厌烦了那些在一代代繁衍后,融入了哥伦比亚南部乡村的社会,地位提高,成本也越来越高的传统奴隶。
为了给最少的钱,赚最多的收入。
他们盯上了我们这些萨卡兹人,几个受尽折磨的同胞从种植园里逃了出来,告诉了我们这些事情。
他们不只是要下毒,偷偷蓄奴,就连我们的灵魂都要剥夺。
这些事情好像在故意跳到我们的眼睛里面一样。
一件接一件发生。
反正也得不到药吃,我们之中的一些人一不做二不休,本来负责医疗的烛台,和除我之外最能打的探照灯,将所有怒火中烧的登天客们聚集了起来,打算做一番大事业。
他们两个打出了终结奴隶制的口号,并声称自己会代表魔王,建立一个强大的团结的政权来。”
“呵呵呵...确实是萨卡兹人的作风。”
在历史文件上是这么记述的:
随着南方蓄奴州的内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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