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从卡兹戴尔一路苦过来的,在萨尔贡,我们吃了两个月的仙人掌呢,你我,探照灯,三个人一起,偷偷把仙人掌刺碾成粉,就着水向下咽的时候都没喊过苦,这不比那时候强多了?”
“情况变了!不是吃的问题,队伍里身体差一些,里没有矿石病的同胞们,都去附近当地的种植园里工作,那里管饭管住,他们是为了帮我们降低负担才离开的,我们节约一点,再加上他们不要工资给我们换来的细粮和棉布,肯定能熬过冬天。”
烛台含住她塞了发霉烟叶的,在和维多利亚驻军战斗时摔碎了一角的象牙嘴烟斗,抽一会儿,呸地吐一口,转过头,展示她越来越重的黑眼圈。
“问题出在医药上,尤兹,是矿石病!
萨尔贡杂碎的脏弹影响比想的严重,还在不停传染,我已经试了所有我能做的土方法,可,没有真正的药吃的话,很快我们就会开始死人了。
这才是真正的问题所在,懂吗?
我们没有安全处理尸体的方法,附近的乡镇医院和政府部门也没有,这里从来就没有工业,没有矿石病,所以我们这群病人才不受欢迎。
火化和埋葬都会污染附近的土地,一旦被发现,我们就会丢掉耕种他们不要的贫瘠土地的权利,如果有人的矿石病到了最终阶段,那就连藏都藏不住了,那些农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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