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是那么恭敬,说道:
“烛台姐......”
烛台瞎了的眼睛眨都没眨,也没从床上爬起来。
“倔驴?你来了?
现在你想起我老太太了?滚出去——!
只要不是摄政王陛下开过来了!就别他妈来烦我老太太!”
烛台从来没有因为登天客的罪忏悔过,她一直都和外面那些盲目崇拜她的人站在一起,她一直收到各种信件,也不停不停地回信到外面,监狱会严格审查她写的东西有没有怂恿犯罪和暴动的内容,她就不停发明各种各样的新的方法,来指挥外面的“革命”。
无论哥伦比亚那些四十年前死伤逃散的无辜人有没有原谅烛台,烛台肯定已经原谅了她自己。
或者说,她压根不觉得自己有错。
想起她做过的疯事情,瞭望塔心中涌起一阵怒意。
是她,当初杀进了州会城就到处放火,让全州都憎恨萨卡兹人。
是她,把无辜的沙滩伞公司洗劫一空,让本来善良的沙滩伞总裁越来越邪恶。
是她,大大方方收了各种人的“孝敬”,玷污了登天客的名声。
当然,当然,登天客沦落至此不能全都怪她,所有人都有责任。
他们管不住整支部队,本来打算投奔北方的萨卡兹佣兵团,他们见到了萨卡兹在北方更加凄惨的处境,愤怒和盲目让登天客的团队自己制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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