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声音来了。
啊——啊啊啊——!
不是呻吟,不是求饶,是纯粹的、动物性的惨叫。电流从不锈钢管的前端释
放,直接灼烧尿道口最薄的那层黏膜。而她的膀胱在正上方,撑得满满的、硬邦
邦的,括约肌在被电击的瞬间疯狂痉挛收缩——想排出、排不出、金属管堵死了
出口。
两种信号在她的小腹里打架。一个说「放开」,一个说「堵死」。身体不知
道该听谁的,只能全部肌肉群一起抽搐。
「赵——赵凯——!」她从拱桥状摔回地面,侧翻了一圈,裙子彻底卷到了
腰上,半截假阳具随着她的翻滚从穴口滑出来,拖着一条黏液丝。「你说了——
叫了就给开——」
「我说了吗?」赵凯蹲在她旁边,歪着头看她,「我好像只说了'叫一声爸
爸'。没说叫了就开啊。」
「你——」
嗡。
第二波。这次他的拇指在按钮上多停了一秒。
林霜月的后背撞上了桌腿,整张办公桌都跟着晃了一下,桌面上的笔筒倒了
,红笔滚到了地上。她的双手不知道该捂哪里——捂小腹膀胱在疼,捂下体尿道
在烧,最后两只手谁都没捂住,在空中乱抓了两下就攥成了拳砸在地砖上。
「别——别按了——」她往后退,像一条被踩了尾巴的蛇,用肩膀和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