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不来。膀胱想排空,排不了。括约肌一次次无效的收缩只会让内壁和金属管
之间摩擦得更疼。
赵凯松开了手。
「呼……」林霜月瘫在地板上,侧过身蜷起来,双手紧紧捂着小腹。额头上
全是汗,眼角也湿了。包臀裙歪到了一边,从我这个角度能看见她赤裸的下体。
假阳具的底座贴着椅面上的孔洞——她刚才站起来的时候,那根东西滑出了一半
,此刻半截还挂在穴口里面,一截硅胶柱体露在外面,上面覆着一层透明的黏液
。
「行了行了,别装死。」赵凯用鞋尖轻轻踢了踢她的小腹侧面。
「啊!」她的身体又缩了一下,膝盖几乎顶到了下巴。
「赵凯你别碰那……」
「我碰哪了?这?」他的鞋尖又顶上去了,不重不轻地按在她鼓胀的膀胱位
置上画着圈,「硬邦邦的,跟个石头似的。一上午,四杯水,全堵在里面。你说
你难不难受?」
「难受……」她的声音碎了,不再是教导主任的语调,「好难受……赵凯…
…我真的受不了了……」
「你平时训学生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话的。」他把脚收回去,双手抄在口袋
里低头看她,「再来一遍。用你训人的那种语气求我。」
「……」
她躺在冰冷的地砖上,蜷成一团,裙子和衬衫都皱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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