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她把额头顶在膝盖上,牙齿咬着裙子的布料。不哭。不能哭。哭也没人听。
他说五分钟。已经过了……十分钟了?还是十五分钟?
她想看时间,但眼镜不知道飞到哪去了。从桌下往外看只能看到椅子腿和对
面的文件柜底部。挂钟在墙上,她够不到。
空气很安静。走廊里偶尔传来学生的笑声和跑步声——午休时间,大家去食
堂了。没有人会来敲办公室的门。
然后电来了。
嗡——
「呃!」
她的腰弹了一下,后脑磕到了桌板底面。不重,但足够把她从半昏沉的状态
里炸醒。尿道口那根金属管的前端发出一阵短促的、像针刺一样的麻。
持续了不到一秒就停了。
定时的……他设了定时……
她把拳头塞进嘴里,把呜咽堵回去。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什么都没发生。膀胱继续胀着,沉甸甸地往下压
,尿意从小腹中心往两侧扩散,连腰窝都开始酸。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忍耐——
或者说麻木。但不是那种「不痛了」的麻木,是「痛到一定程度就变成了背景噪
音」的那种。像一直有人用指甲盖顶着她的膀胱底部,不松手。
然后又来了。
嗡——
这次长了一点,大概有两秒。
嗯——!
她咬着拳头的力度让指...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