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鸡巴。"平头蹲下来,和她平视,"鸡巴是软的,会变形。球不会。所以你得掰得更大。"
他说话的语气跟教人做数学题一样。
张静从沙发上站起来,踮着脚走过来,歪头看了看那颗台球,又看了看我母亲掰开的穴口。"哇,好像真的塞不进去欸。林主任你的洞好小哦。"
"再掰。"平头说。
我母亲的手指在发抖,指尖因为长时间的拉扯已经发酸发白。她咬着牙,食指和中指向两侧用力,穴口被撑成了一个不规则的椭圆。红肿的阴唇内侧翻出来,淡粉色的穴道内壁在灯光下颤抖着,像一张无声的、恐惧的嘴。
平头将那颗深红色的台球抵在了穴口上。
冰凉的、光滑的球面贴上了最敏感的黏膜。我母亲的大腿立刻合拢了一寸,被平头空出来的手掰了回去。
"别动。"
他开始推。
球面的弧度意味着越往里推,需要撑开的直径就越大。最初的一寸还算顺利,穴口只需要容纳球体边缘最窄的部分。但当球推进到赤道线附近的时候,直径到达了最大值。
"嗯——啊啊——不行——撑——撑开了——"
我母亲的身体像虾一样弓了起来,额头上的青筋暴起。穴口处的皮肤被撑到了极限,从红色变成了白色,阴唇的褶皱完全被拉平,像一层薄纸贴在球面上。
平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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