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掰开。"黄毛的语气像在指导摆球。
我母亲闭上眼。两只手从大腿内侧伸过去,食指和中指分别按住穴口的两侧,向外拉开。
红肿的阴唇被她自己的手指撑成了一个小小的、颤抖的圆形入口。穴道内壁的粉色嫩肉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大点。再大点。"
她又往外扯了扯,指尖因为穴口上那几个烟头烫伤而碰到伤疤时,整个身体都缩了一下。入口被撑到了大约两指宽的程度。
平头走到台球桌的对面,将白球放在开球点上。他弯下腰,左手架杆,右手握着杆尾,杆头对准白球。
隔着一整张台球桌的距离,白球和我母亲的穴口之间,一颗红色的花球挡在中间偏右的位置。
"这一杆,"平头眯起眼,"打那颗红的。让它滚进你的洞里。"
"不……"我母亲的声音很小,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别动手。"张静从沙发上探出身子朝她喊,"敢把手拿开,我保证接下来的事比现在狠十倍。"
平头出杆了。
## *咔!*
杆头精准地撞上白球的右下角,白球带着强烈的旋转滚出去,在台呢上划了一道弧线,撞上了红球的左侧。红球被弹飞,朝着我母亲所在的底袋方向滚去。
速度不算快,但一颗标准台球的重量是一百七十克。
红球沿着绿色的台呢滚了大半张桌子的距离,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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