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跪着爬到了台球桌中央,然后慢慢蹲下来。双脚踩在绿色的台呢上,膝盖分开,重心压低。这个姿势让小腹承受了额外的压力,里面的球体被挤得更紧了,她闷哼了一声。
"手抱头上。胸挺起来。"
她将两只还在发抖的手举过头顶,十指交叉扣在后脑勺上。这个动作拉伸了她的上身,两团饱满的乳房因为失去了遮挡和双臂的庇护,完全暴露在灯光下。乳头还是青紫色的,票夹留下的压痕清晰可见。
"自己排。"平头站在桌边,手肘撑着台面,和她的胸口平齐,"先前面。"
"怎么……排……"
"就跟你拉屎一样使劲。"银链子在旁边接话,"你总会拉屎吧林主任?"
包厢里哄笑声一片。
我母亲闭上眼。她试着收缩小腹的肌肉,像平头说的那样,向下用力。穴道内壁包裹着球体开始蠕动,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将第一颗球往穴口的方向推。
"嗯——"
球体在穴道里滚动的感觉让她浑身发麻。光滑的树脂表面碾过每一寸被过度拉伸的黏膜,那些因为红肿而变得异常敏感的神经末梢被逐一碾过,传来的不仅是胀痛,还有一种让她想要蜷缩身体的、无法抗拒的酸软。
平头的手在这时候伸了上来。
他没有碰她的下体。他的手掌覆盖上了她左边的乳房,五根手指像弹钢琴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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