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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尖残留的温度像烙印烫在任念的皮肤上,烛光晚餐的香气混杂着情欲的气息尚未在卧室里散尽。黑暗中,她睁着眼,耳边是自己擂鼓般的心跳,沉重地撞击着胸腔。身旁,丈夫泽欢满足的鼾声均匀响起,带着餍足的意味。她却死死盯着天花板上被夜风吹得晃动的树影——那扭曲摇曳的形状,像极了那天办公室里,那个令人作呕的刘强压过来时,墙上投下的那团肮脏黑影。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攫住了她。
周六的晨光透过百叶窗,在橡木地板上切割出温暖的金色条纹。任念赤脚踩过这些光带,丝绸睡裙的轻薄下摆拂过她光洁的小腿,带起一阵微凉的触感。厨房里,咖啡机沉闷地咕噜作响,浓郁的焦香弥漫在空气中。泽欢已经站在流理台前,晨光勾勒着他挺拔的肩背线条。他穿着白衬衫,袖口随意挽至结实的小臂,正专注地将黄油均匀涂抹在刚烤好的金黄法棍切片上,动作流畅而带着一种掌控力。
“醒了?”他没回头,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笑意,像羽毛搔过她的耳廓,“去换身轻便的,今天带你去个好地方。”
任念依言走向衣帽间。巨大的落地镜映出一张脂粉未施的脸。栗色的长卷发蓬松地垂在肩头,衬得她肤色愈发白皙细腻。她一双标准的杏仁眼,瞳仁是温润的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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