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
这个词语在她脑中冰冷地轰鸣,像催命的鼓点,一下下敲打在她紧绷到极限的神经上。
刘强会用什么方式等着她?是茶水间那个狭小封闭、叫天天不应的地方?是只有他们两人乘坐的电梯?还是直接堵在她办公室门口?他会因为上次的未遂而更加肆无忌惮、变本加厉吗?她甚至能无比清晰地想象出他凑近时那股令人作呕的、劣质烟草混合着汗臭的恶心气息,和他贴在耳边、带着热气与湿意的、下流不堪的污言秽语。那双三角眼里闪烁的淫邪光芒,如同毒蛇的信子。
一股冰冷刺骨的恐惧从脚底瞬间窜遍全身,让她在丈夫温暖的怀抱里如坠冰窟,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剧烈的寒颤。环在她腰上的手臂似乎感觉到了这微小的震动,泽欢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收紧了手臂,将她更紧地、几乎要嵌进自己身体般搂向温热的胸膛。这充满占有欲的保护姿态,此刻却像一道无形的、冰冷的枷锁,死死勒住了她的喉咙和心脏,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濒临窒息。
她不能让他知道。
这个念头像冰冷的钢铁般坚硬、锐利,深深楔入她的脑海。
他眼中的妻子,是优雅完美的艺术品,是温顺可人的伴侣,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禁脔。他享受着这平静温馨、光鲜亮丽的表象,就像今天这顿完美的烛光晚餐和刚才酣畅...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