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吧,遗传学那道大题我估计能拿满分。”我对着卫生间的方向回了一句。
水声太大。我隐约听到里面传出一句含混不清的“那就行”或者“赶紧歇着去”。
我没再说话。站在走廊里,听着那震耳欲聋的水流声。
这水声持续了整整两分钟。
这根本不是正常上完厕所洗手的时间。这也远超她上一次用来掩饰的“洗杯子”的时间。
水流的强度自始至终没有变过。她在里面拼命地冲洗着什么。冲洗手上的粘液?还是在用冷水强行压下脸上的那片潮红?
我转过身,走进次卧。用脚后跟磕上房门。
我没有去开灯,也没有去拉书包拉链。
我走到书桌前,拉开那把木头椅子,重重地坐了下去。
脊背死死靠在椅背上,脑袋往后仰,双眼空洞地盯着天花板上那盏发黄的吸顶灯罩。
脑子里像被扔进了一颗闪光弹。白茫茫一片过后,刚才那几秒钟的画面,以一种极其恶毒的高清慢动作,开始在我视网膜上疯狂回放。
被推到胸口的吊带背心。
随着呼吸起伏的白嫩小腹。
被扯到大腿外侧的内裤边缘。
那根泛着淫靡水光的粗大假肉棒。
沾满拉丝爱液的硅胶表面。
被撑到极限的阴唇。
骨节泛白的左手和被揪出死褶的床单。
“噗叽噗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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