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她右手手腕的猛烈耸动,那根粗大的假肉棒一次次深深捅进她两腿间那个隐秘的穴口里,把那两片紧闭的阴唇残忍地撑开。拔出来的时候,假肉棒表面沾满了晶莹粘稠的液体。那些拉丝的爱液在空气中被扯断,然后又在下一次狠狠的捣入中,被假肉棒的头部重新顶进甬道深处。
“噗叽……咕叽……”
硅胶摩擦肉壁、挤压体液产生的那种极其下流的水渍声,隔着两厘米的门缝,清晰地钻进我的耳朵里。
她的左手死死攥着身体左侧的粗布床单。手指因为用力过度,骨节泛出惨白的颜色。那块床单被她揪出了十几道死死的褶皱,仿佛那是她溺水时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声音。
除了那不堪入耳的水声,还有从她喉咙深处溢出来的声音。
她显然在极力克制。嘴唇微张着,试图把那些声音咽回去。但随着那根假肉棒越插越深、频率越来越快,那种被压抑到极限的闷哼,还是从牙缝里漏了出来。
那是一种介于痛苦和极度舒爽之间的低频颤音。
假肉棒每狠狠顶到底一次,她的喉咙里就会滚出一声压抑的“嗯——”。偶尔频率加快,她会连续好几下发不出声音,只有急促的喘息。等到下一次重重的捣入,她会突然失控般地溢出一声短促的、带着泣音的气声:“啊……”
那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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