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波罗感到自己的阴茎在衣摆下可耻地硬得发疼。龟头顶端渗出的前液已把亚麻布料浸出一个小圈深色湿痕。他知道姐姐知道自己在看……她每次含着阿瑞斯的龟头侧过头调整角度时,那双被水汽晕染得朦胧的湛蓝色眼眸总会从眼角正正望向他。那眼神不是挑逗,不是求援,不像在说“你看我做了什么”,也不像在说“你为什么不拦我”。只是某种安静的、只有对他才有的确认……你在看,我在做,我们之间的秘密又多了一个。
他想起小时候在无名岛上她教他射箭,她站在他身后,双手绕过他肩膀调整他握弓的角度,嘴唇就在他耳畔,每一个句尾都拖着一个让他心尖发颤的尾音。再后来在后殿的暗门后,她第一次主动拉过他的阴茎插进自己体内,那一刻他从她身上得到的从来不是支配的快感,而是被允许靠近的救赎。此刻她跪在另一个男人腿间,嘴含着别人,却不允许他嫉妒,也不允许他参与,只让他在旁边看着,像许多年前在无名岛上他也是这般在旁边看着她教俄里翁射箭。他的手僵在杯沿上,指节泛白,心跳快得发疼,但他始终没有伸手去碰她。因为他知道她会让他碰……但不是插入,永远不会再是插入。
阿尔忒弥斯含着阿瑞斯的龟头侧过头,将散落在脸侧的金发用左手轻轻拢到耳后。那双被水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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