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瑞斯许久之后才艰难地从她体内退出来。阴茎尚未完全软去,在滑出时仍拖着她混着他的残余精液与液沫往外淌。她伏在他肩头,收回一只手指按住自己仍在翕张红肿的阴唇,往外吐出几口白浊。阿波罗早已把弓拿起来放好弓弦,看着她背影的眼神里有种说不清的敬畏……他曾经那么熟悉她所有的呻吟,但现在这些呻吟不再是给任何人听的,包括他。她凑到他耳边,嘴唇轻轻蹭过他汗湿的鬂角,用一种近乎安慰的语气轻声道:“你不一样。你是我弟弟。我从来没恨过你。你比他们都更早遇到我,但以后你不能再进来。那是我的祭坛……我自己一个人站上去就行。”她在阿波罗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极轻的吻,然后退开,用拇指擦去他眼角那道还没来得及流下的水痕,转过身重新躺回榻边另一个空出的软垫里。她从阿瑞斯手中夺走他正要递向自己残余的半杯酒,仰头喝完,然后把空杯放在自己脚边。阿波罗什么也没说,只是给她的空杯重新斟满了酒。
阿瑞斯是在阿尔忒弥斯当众骑上他之后没多久听说阿芙洛狄忒“变了一个人”的。他当时刚从阿尔忒弥斯体内退出来,阴茎还没完全软,靠在榻上喘着粗气。一个路过的宁芙小声告诉他,阿芙洛狄忒最近谁都不见,连赫尔墨斯都被她拒在门外。阿瑞斯的第一反应是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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