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洛尼斯是在阿波罗离开色萨利的第三天开始感到那种熟悉的、从骨髓深处泛上来的焦躁的。她躺在空荡荡的寝殿里,窗外爱琴海的风把橄榄树叶吹得沙沙作响,月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她隆起的腹部上。那里怀着阿波罗的孩子,已经有几个月了。她第一次感到胎动时阿波罗正坐在她身边弹七弦琴,他把手掌贴在她肚子上感觉到那一下轻轻的踢动时笑得比任何时候都像个少年。可他已经离开好几天了。他说他要去色萨利平原巡视,那里有牧人向他献祭了一百头最肥美的公牛,他是那里的守护神,不能不去。她信了他。
但她的身体不信。她从小被众神选中……阿波罗的祭司在神殿里告诉她,她是所有凡人女子中最幸运的一个,太阳神选中了她,她将为他生下一个伟大的孩子。可没有人告诉过她,太阳神不会每晚都待在她身边。她知道他是神,可她的身体不知道这件事。她的身体只知道夜晚很冷,寝殿的床太大了,她一个人躺在上面时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在空荡荡的黑暗中回荡。她的身体记得那些他还在的夜晚……他把她按在床沿,金发垂下来扫在她锁骨上,他的阴茎滚烫而有力,撞进她体内时她能感觉自己整个盆腔都在颤抖。那些夜晚她从不觉得孤独。
而今晚那些记忆像火一样烧着她的小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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