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让人给你带件衣服。不是巫女服——酒吞不会让你穿的。但至少是件衣服。」
帷帐在她身后重新合拢。那咯噔咯噔的高跟鞋声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回廊尽头的拐角处。
寝殿里重新安静了下来。
白雪仍然保持着正坐的姿势跪坐在寝榻边缘。赤裸的身体在幽蓝妖火的映照下投出了一道修长的影子。她的脊背依然挺直,双手依然平放在大腿上,下颌依然微收,目光依然平视前方——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但她的左手——那只平放在左侧大腿上的左手——无名指正在极其细密地发着抖。那个发抖的幅度极小,小到了几乎看不出来的程度。只有将那只手举到眼前仔细观察,才能看到那根手指的指甲边缘正在极轻微地磕着大腿肌肤。
不是因为恐惧。不是因为屈辱。是因为刚才玉藻前提到的那两个字。
——朱音。
七巫女之中以刚烈闻名的那一个。在每年一次的七社聚会上,朱音总是第一个到、最后一个走。她会大笑着说「你们这些北方人喝酒不行」,然后被宵大人一个眼神瞪得缩回座位。她会在切磋的时候把自己那把炎阳太刀舞得虎虎生风,每一次劈砍都带着那股要把整个比武场一起烧掉的热劲。她会在白雪独自收拾茶碗的时候从背后扑过来,一把搂住白雪的腰,把那张被火光映...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