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尖,指着千岁的咽喉。
桃华握着那柄四尺大太刀的手——那双曾经在骸见关独自一人砍翻了整群饿鬼的手——此刻纹丝不动。不是强迫的僵硬,是真正属于一个身经百战的武士的稳。她的呼吸均匀而绵长,赤裸的双足在暗红绒毯上前后开立,足尖微微内扣,脚趾抓地,重心沉在腰腹之间。这是一个挑不出任何毛病的标准正眼构——黑田藩剑术教范第一页第一式,所有弟子入门必练的基础中的基础。
但此刻这个基础中的基础被她摆出来,却让千岁握着「影切」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三分。
因为桃华现在的样子,和「标准」这两个字之间,大概隔着一整座地狱。
她身上只剩那件黑色的深v紧身衣——但那紧身衣在长达半个多时辰的反复揉捏拉扯撕咬之下,已经不能被称为「穿在身上」了。左侧肩带断了一根,整片布料从肩头滑落堆在左臂肘弯处,将左半边身体从锁骨到腰际的雪白肌肤完全暴露在外,那只肥硕浑圆的巨乳更是整只从领口滑了出来垂在胸前晃荡,乳肉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红紫指痕与几道清晰的蛇牙齿印,乳晕涨红膨鼓如同熟透的莓果,顶端那只被吸咬到肿大了近一倍的乳头依然不知羞耻地坚挺翘立着,在暗紫灯光下泛着湿亮的水光。右侧的布料还勉强挂在肩上,但也只是「勉强」而...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