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合上小本子,用一种阅尽千帆的淡漠语气说道:。
“我已经亲自‘采样’过不下一百个案例。他们有的声称爱我,有的只是为了钱——感谢上帝他们还是很配合调查的——在红外热成像和肌电图监测下,他们的活塞运动没有任何区别。除了频率、硬度和时长的参数不同,本质上都是机械运动。”
她指了指我,最后补了一刀:。
“所以,不存在因为‘爱’而勃起。只存在因为‘刺激’而充血。ed症状就是刺激源不够,或者硬件老化。仅此而已。”
客厅里一片死寂,我在琢磨着现在拂袖而去是不是就是输了。
“哈……”
一声极其夸张的叹息打破了沉默。
惠蓉终于笑够了。她看着安娜那张精致又冷漠的脸蛋,无奈地摇了摇头。
“安娜啊安娜。”
惠蓉站起身,那件墨绿色的羊绒长裙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走到安娜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奇特的女孩。
“中国有句俗话,叫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你还提着这么……贵重的‘年货’上门。”
“不过呢,既然你说我们都是朋友了,作为朋友,有义务纠正一下你的学术误区。”
说着,惠蓉的手指搭在了自己腰间的系带上。
轻轻一拉。
那件端庄的羊绒长裙像水一样滑落,堆叠在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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