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蓉一边说着,一边剧烈地扭动着腰肢,肥美的臀肉撞击着我的大腿,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
“只有我知道他喜欢什么角度……只有我知道怎么让他爽上天……啊……老公,顶到了……就是那里……”
她的dirty talk充满了攻击性。
“这种快乐……你的那些数据里有吗?你的那些几百个样本……能给你这个吗?”
我双手死死掐住惠蓉的腰,感受着她体内紧致温热的包裹。
快感让我头皮发麻,我不再去想什么赵德胜,什么安娜,此时此刻,我的世界里只有眼前这个为我疯狂的女人。
而安娜?
她真的就像个敬业的摄像机。
她跪坐在离我们不到一米的地方。为了看清楚“结合部”的物理细节,她甚至把上半身探了过来,脸离我们的关键部位只有几十厘米。
她的手很稳,她在写字。
“频率:约每秒3次,全根没入。”
安娜一边观察,一边用那种没有起伏的播音腔喃喃自语,“女性伴侣充血性红斑,乳头硬化,润滑液分泌量极大……有趣。”
这种毫无感情的旁白,本该是最解high的。
但不知道为什么,听着她用学术词汇描述我和老婆的性爱,我反而感到了一种变态的刺激感。
我突然发力,不再满足于被动的坐姿,男人的征服欲在这一刻彻底觉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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