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案子唯一的价值就是背景板,”安娜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读说明书,“它作为一个高强度的‘压力源’,作用在您这样一个典型自尊心极强的东亚雄性个体身上时,所产生的生理反应。”
我眨了眨眼,没听懂。
“那……你想了解什么?”我下意识地问,心里那种不祥的预感又开始像野草一样疯长。
安娜拿起一个小本子,翻开,手里的钢笔在指尖转了一圈。
切,这笔转得还挺溜。
“我想记录的是……”
她抬起头,透过那层薄薄的镜片,用一种医生询问“你今天大便成形了吗”一样平淡的语气问道:。
“在这个巨大的压力源作用下,您的——勃起功能障碍的具体表现形式。”
咔嚓。
我仿佛听到了自己下巴脱臼的声音。
旁边正在喝茶的惠蓉,“噗”的一声,把一口上好的普洱全喷在了那个旺旺大礼包上。
“……什么?”
我怀疑自己听错了。或者是我的中文理解能力在这一刻突然退化了。
安娜皱了皱眉,似乎对我的迟钝感到不满。她放下笔,身体前倾,一脸“别装了大家都是成年人”的诚恳表情。
“林先生。”
她语重心长地说道,“在遭遇了‘社会性死亡’的威胁,以及被诬陷性骚扰这种极度羞耻的指控后,雄性个体的自我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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