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我也有一种……挺病态的幸福感。
这千面的伶人。
只有我。 这个世界上,只有我这个男人见过她所有的样子。
“看,林锋。”她忽然停下脚步,指着石桥边上:几个七八岁的孩子正围在一起,蹲在地上看着什么。
“我小时候也最喜欢在这里玩。”惠蓉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夏天就下去摸鱼,冬天……有一年冬天运气好,撬出来几块冰,那会儿见块冰可太难了。”
我看着她的侧脸。在午后的阳光下,她的皮肤白里透红。
“你小时候一定很乖。”我说道。
“当然啦。”她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我可是镇上有名的乖乖女,十里八乡的俊后生,外公外婆的骄傲。” 她说完,自己倒先笑了。
那笑声里有释然,有自嘲,还有……一种放不下的惆怅。
我们走过石桥,镇子另一边是更纯粹的住宅区,青瓦白墙,很多院子里都种着果树。
到了那个熟悉的巷口, 外公外婆的家就在巷子深处。
一个带着小院子的二层小楼。
越是靠近,惠蓉挽着我的手就越是收紧。
她的身体又开始变得有点僵硬了。
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频率在加快。
“没事的。”我低声说,用另一只手,盖住她的手背,她的手很凉。
“我知道。”她低声回答。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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