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按下中控台的照明灯。
“啪嗒。” 光线亮起。
惠蓉做的第一件事是拉下副驾驶的遮阳板,打开化妆镜。
她的头发被汗浸湿了,几缕粘在脸上。眼线在眼角糊成一团黑。嘴唇……是自己咬的,又红又肿,好像还破了点皮。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很平静。
没有厌恶,没有自怜,那是一种……工匠在看活儿的审视。
“在包里……帮我拿一下,老公,湿巾。还有后面的黑色袋子。”她的声音还有点沙哑,但调子已经稳了。
我从后座捞起她的手包,还有那个她早就备好“善后”的袋子递给她。
我看着她从袋子里拿出备用的内裤和丝袜。车里很挤,她背对着我,动作快得……甚至有点冷酷。
很快,她把那条湿透了的内裤连同擦过的湿巾塞进了垃圾袋。
没有丝毫留恋。
斩断过去。这是她立下的誓言。
我这才发现,那件米白色的风衣,还有那条羊毛裙上几乎没沾任何痕迹。
她早就料到了。
她料到自己会失控,并且用最精准的方式控制了自己失控的“范围”。
这个女人……
“怎么了?”惠蓉仿佛脑后长了眼睛,没回头就感觉到了我的视线
“没什么。”我笑了笑,“在想你是不是该去当特工。”
她从镜子里瞥了我一眼,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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