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上手刹,熄火。
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惠蓉的身体已经完全失去了力量,维持着那个扭曲的姿势软软地瘫在座椅上,只有最深层次的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我静静地坐着,看着她,看着那片被她弄得一片狼藉的“战场”,看着那张泪水、汗水和口水交织的脸蛋。
心脏跳得很快,不是因为情欲,而是一种混杂着后怕、心疼与爱怜的复杂情绪。
过了许久,她的喘息声才终于渐渐变得平缓。
我深吸一口气,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
金属卡扣弹开的“咔哒”声在这寂静中显得格外响亮,让那具还在微微颤抖的躯干下意识地缩了一下。
我伸出手,轻柔地将她搭在仪表台上的那条腿缓缓地放了下来,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她那蜷缩着的身体从那片狼藉中抱起,将她转向我,整个地拥入怀中。
她的身体很烫,像是发着高烧,皮肤上满是粘腻的汗水和体液,隔着衣料传来一种令人痛苦的湿热。
如此的软弱无力,仿佛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大高潮已经将她所有的重量和力气都彻底抽空了。
我什么都没说,只是紧紧地抱着她。
我的下巴轻轻地抵着她湿润的头顶,手指用最笨拙的方式一下一下地抚摸着散乱的长发。
接着,我从储物箱里摸出了一包湿纸巾,撕...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