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让你干什么?去学校削土豆?”
“她告诉我,永远不要试图跟一群野蛮人讲道理,也别指望别人来救你。”
金发的魔女伸出两根手指,在半空中轻轻比划。
“有人拽你的头发,你就用板凳砸他的膝盖。有人往你抽屉里塞垃圾,你就用木把手敲他的鼻梁。”
我听得目瞪口呆。
安娜的表情越来越柔和了,好像在回忆什么.……温暖的回忆。
“伊莲娜的原话是,安娜,别把人打坏了,打坏了我们要赔很多钱,也会惹官司。你只要保证,打到他们流鼻血,打到他们明白你会咬人就行了”安娜学着俄罗斯女人的语调,惟妙惟肖。
“你真照做了?”我有点不敢信。
“当然,为什么不?”安娜耸了耸肩,旗袍领口紧紧贴着她的脖颈,“第二天,那个带头往我书包里倒牛奶的男生,被我用折凳打青了眼眶,鼻血流了半管。我没下重手。和妈妈说的一样,要控制赔偿金额。”
她说得很认真。
我有点想笑,又笑不出来。
“但我当着全班的面,把他按在地板上,让他看着自己流出来的鼻血。你知道吗,林先生,日本的霸凌者看着吓人,其实很怕疼。他们习惯了受害者哭,习惯了老师和家长打圆场,没人教过他们,猎物也可以抄板凳。一群阴沟里的下贱老鼠。”
“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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