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离歌喘息,锯齿再插入趾间缝隙,开始锯割下一块趾骨。如此反复,离歌左脚前掌被拆成五块锯断。
离歌很快就没了惨叫的力气,只能连绵地呻吟。冷汗淋湿她颤动的全身,沿着双腿汇成一股溪流,扑簌滴落在地上。
这才仅仅是开始。
台下,锦衣卫又剐完三个女人,解下滴着血的骨架,按顺序排在地上。
血在方框之下流成了河。
锦衣卫来回走动,每一脚都踏在鲜血浸成的泥坑里。
待剐的女人们在亲族的血泥坑里挣扎翻滚着,全身沾满了血泥。这样子实在是不好看。于是锦衣卫先把她们身上的血泥用清水冲干净,再下刀开剐。
刘公公搬着小板凳绕到离歌身后。
小刀绕着离歌左腿膝盖和脚踝分别割上一圈,鲜血从刀口渗出,恰似在离歌腿上系了两条红色丝线。
离歌已经猜到这是要剥皮了。
果然,刘公公又把小刀从膝盖刺入,竖直向下直切至脚踝。一道切完,相距不到半寸又是一道。划完一圈,离歌小腿皮肤已被切成十余道竖条。
刘公公放下小刀,用铁钳撕取条条皮肤。
离歌心觉这撕皮之刑尚能忍受,便咬紧牙关,屏住呼吸,一声不吭。
小腿皮肤撕完,腿骨和肌肉已然历历在目。刘公公拾起小刀,从腿肌上端刺入,沿着肌肉纹理一划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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