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屎,而是肠子。为了爆发出最后的呼喊,她腹中用力,不小心将断裂的肠子从松弛的肛门中挤出。
她还在张着嘴,喉中却没了一点气流。
她的眼睛飞快地眨着,神色焦急。她还有很多话要说,却一句也说不出来。
她的胸脯快速地起伏,脸颊反常地由苍白泛起红润。
小莲悲惨的生命终于走到了尽头。
她强撑着抬起头,最后看了离歌一眼。然后眼神变得涣散,无神地望着天空。她由于痛苦而僵硬紧绷的嘴角忽然放松,竟似一抹恬淡的微笑。
锦衣卫上前,试探她的鼻息,又摸着她的肋骨。
“她死了。”
“可惜。”一名锦衣卫摇着头,叹息道:“木杵太粗了点,竟把她活活插死了,不然她今天还能再剐上百八十刀。”
“这有什么好可惜的,昨天她就应该死了。”
锦衣卫拿来绳子,系在小莲脖颈,拖着走到台檐,与另外五名宫女并列挂好。
那里早有一个给她预留的位置。
“这下她应该不会复活了。”官军议论着。他正是昨晚用刺刀刺小莲的那个人。
锦衣卫也把离歌从木驴上拔下。
离歌还在泪流不止。
“别哭啦,她死了对她是好事。”锦衣卫道。
“真是奇怪,昨天剐你的时候没见你这么哭,你一个公主为了一个小宫女伤心干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