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凉风吹来。离歌一激灵,打了个冷战。
太阳竟然已经偏西了?
锦衣卫持狗牙撕完腿肉,拿来锯条,开始锯离歌双腿腿骨。
离歌双腿肌肉尽除,已基本上没有知觉。离歌长舒口气,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是怎样活活熬过这一天的剐腿之刑的。
她抬起头,台下跪着的亲族只剩最后一人。
她数了数,今天凌迟处死的亲族女子共三十四人。每三人一组,轮到她时,只有她最后一个。
这该是多么的孤独和寂寞?
锦衣卫把她从地上拉起。她身体如软泥,任由锦衣卫钩穿她手脚,挂在刑架上。
她只是苍白地惨叫几声。
这一天下来,亲眼看着三十三名亲朋好友被活剐,惊恐、担忧、恶心、绝望……她的精神都已耗尽了。
离歌明白这种感受。
腿骨锯完。锦衣卫解开她的鬓发。
及腰的长发在她后背披散着。锦衣卫将她头发分成两束,向上系在刑架方框横梁上。
锦衣卫用撬棍起下离歌手腕铁钉,她的双手无力地垂下,残躯重量就完全由她的长发吊着。
刘公公手持剪刀,拾起离歌蜷曲着的一只素手,展开她的五指,用剪刀在指关节处剪断。截截玉指掉落,锦衣卫在一旁拾起,放在盘中。
五指剪完,再用铁钳一块块剪断掌骨,直至手腕。
刘公公换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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