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胆怯和懦弱不知不觉间隔开他们的距离直到天各一方,到最后他都认定这份为难自己的爱情早就趁自己没发现时悄悄见了鬼。
舰长推开她的手,没有用力,那么温柔,宛如安抚哭泣的婴儿般轻静。
他望着亚娜冰颖的眸子,直面她恳切的态度,却逃避那份急不可耐的冲动的拭去她的眼泪。
过往的遗憾似溜走似留存,他们都不清楚,舰长只知道自己无法允许琪亚娜强迫她爱他,这不是爱,而是对这种暧昧不清的关系有了依恋进而模糊成的所谓的“爱”。
但她是否真正爱自己他也不懂,男人只感自己心脏是前所未有的沉重,难以置信的紊乱,仿佛脊液被抽走,水分被风干,接着连个体的存在都被话语抹去。
他后知后觉意识到她的爱是如此脆弱不堪,如此稚嫩,如此纯粹。
晓风拂过,吹开了琪亚娜飘飘白发,乱了她的容颜。
此时此刻,这个偌大而嘈杂的世界,匆匆行人无数双眼睛的监视和天空毫不避讳的言语,甚至反射出的背叛的怜悯心都在催促他,催促他接受他不想要的爱,不知何时遗忘的爱。
他对于她的问题有准备同等重量的回答,可意料之外的突发状况打的他措不及防,在那夜时他还没感受到她的眼泪是多么遥远、易碎,像一滴冰莹的晶,裂开的那一刻仿佛也打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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