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像对相亲凑合到一起尚未了解彼此的格格不入的情侣一般,其中一个某种意义上还能算作高龄以至于另一方在行人眼中跟个空有长相品味差到不行的涉世未深的小女孩似的,被别人在内心指指点点。
“好闲……”
“是啊,好闲。”
天暖,坐着捧杯,相顾无言。
空气仿佛凝结,琪亚娜和舰长在短短三个小时内有数不清的欲言又止,多少次不约而同的噤声。
手里是热咖啡手腕绑着吼姆宣传人员送的气球以防飞走,他们感到气氛沉闷而僵硬,却都不敢开口点破。
彼时他们逆着阳光送别一个个或熟悉或陌生的同学,此时他们唯恐避之不及刺挠的光线藏在长木廊的阴影下。
“人生的意义,到底在哪里呢…?”她自己都不明白地问了一句。
换来男人百无聊赖的回答: “在于结婚生子,然后让自己的孩子结婚生子,就人的一生而言也差不多美满了。”
“好粗鲁的一生啊…”
闻言的他斜了她一眼,问:“那琪亚娜觉得幸福的人生应该是怎样的?”
她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因为罗曼蒂克式或柏拉图式恋爱对这个世界的人们而言都太困难了,我们没有那么多资格问人生要那么多,耀眼的功勋也不会将这些当作馈赠赠予我们。”
“难得从你嘴里说出这么有营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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