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叫他感到恶心的自卑,他配不上她,也不想和她有这种关系,到头来他和她的爱情不是姬子口中的绚烂热烈的红玫瑰色,它变成了一种更复杂而深邃的颜色,是黑的纯粹,还是无暇的白中岑杂一点点难以觉察的精致的灰,舰长不懂,因为他终于还是被她发现了。
那是做爱后的第三月,第三个星期五下午十六点的五十二分,她第二次打翻黑咖啡的那个瞬间,琪亚娜没有半分犹豫地叫出了声,她感觉自己像个路痴,像个色盲,像个傻子。
她问他为什么就是分不清他,为什么他变得那么陌生,却又叫她说不出口的熟悉,跟一个玻璃瓶似的,里面的东西一干二净,唯独留给她的躯壳那么灿烂绮丽。
她该怎样替他寻回过去他有意无意遗失的事物。
“舰长……你为什么不愿意跟我说实话呢?”
对面质问,面对那听的人欲泣的恳求,他哑口无言:他对她有太多太多的半真半假的回答,以至于到最后都分不清是自己的谎言岑杂了真实性,还是真话里面夹杂了无关紧要的谎言。
舰长沉默半晌,刚要说点什么徒然被一股力量止住步伐。
这已经不知多少次,她总能快自己一步,总会将自己的决意硬生生塞回去,闷得没处发泄:琪亚娜堵住了他的唇,在爆发的愤怒后她转而被一种新的期待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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