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话十分正确,性不关乎别的,只关乎权力。尽管我字面不会承认,但实际上被当作性奴蓄养的我,已经屈服于权力更高的一方了。 接下来的一周,我在每天固定时间逐渐加大剂量灌肠,并亲手戴上子弹形的肛塞。
——开始只能持续十分钟,他非常乐于见到我腰酥腿软,敞开两瓣阴唇屁股贴地,瘫坐在小滩爱液中的无助模样。后来在他耐心、不厌其烦的指交下,肛塞训练时间延长到四个小时,我甚至可以戴着肛塞做些简单的家务——前提是他不会凑上来玩弄夹在两瓣臀肉间的短尾巴。到了备肉的最后阶段,我的肛门可以轻易地横插进三整根手指。
客观来说,自从他和他哥商量好每天只去店里半天,剩下半天和我相处,我就不胜其烦。
他那两条肌肉紧拧的长胳膊,总像两条乱甩的鞭子,从我的肩一直缠到肚脐,无论我是看书还是做饭,甚至灌肠都不让我清净。他用手指狠掐我绵软的乳蕾,伸入肚脐抠挖,在无毛的阴阜和肿大阴蒂附近磨蹭,拿尖牙乱咬我的脖子,故意看我难受乱挣的模样。
像他之前嘴臭炫耀的那样,我是真的有点被他操昏头了——甚至在某个深夜,我被他拉着一起淋浴,他硬是要尿一泡在我身上,还让我张嘴接他的口水,我被磨得头昏脑胀,将未婚夫对我的恳求置于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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