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轮的绳子被他挥腕轻飘飘地割断,巨大的铡刀俯冲下来————
这就是职业屠夫的作品,我整具雪白的肉体,乳房屁股前挺后撅,像烤乳猪一样被穿刺杆完全贯穿了,尖杆的头从阴部穿进,从我舌根底部探出来。
我为什么能看到这些?——因为我之前深信不疑的灵肉二元论全他妈是骗人的,我现在的视角是一颗天旋地转的人头,而我居然还有自己身体的感受,它们像一股股电流传入我大脑的皮质层,即使我的头已经干干净净地分离我的身体了。
我的脑在极速死亡——我在斩首时就该死了,但我无法解释,或许我在宗教社会学的造诣还不够深,我无法解释现在的状况——我在亲眼看着自己的无头尸体被处理。
刚刚那番慢得出奇的处刑,果然只是我屠夫想要玩我的恶趣味。他找来皮水管,粗暴扒开我的阴唇冲洗我失禁的尿水,又捧水简单洗掉满脸的腥红,之后的开膛破腹放血一气呵成,我肚腹里健康的内脏被取出放入桶中,只剩一具腴润白皙的女体,翻着肚皮孤零零呆在穿刺杆上。
——我的屠夫用尖刀刺入我的阴阜,下割滑过大阴唇,在会阴处画弧,再上挑出子宫和卵巢,完美地取出了整套生殖系统——刀探入那些敏感部位时,我不但感觉得到,甚至女肉的大腿也被生物电流控制轻微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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