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一口气。
“你就抱着这样的觉悟,准备和她订婚?”
“是的,我也不会改变。惩罚男人的不忠非常愚蠢,因为这根本毫无意义。男人天性就是想要不同的女人,这没法改变。作为等价交换,男人也是摆在商品架上的,我们互相取悦,你们可以尽情挑选,但不要指望你是唯一的顾客。”
——我想到我的未婚夫,想到我的献身,会不会只是我的自以为是?
我胸口憋闷得要命,如果手里有一把枪,我会把这个单间的所有东西打个稀烂。我上前一步,轻轻拉下礼裙的肩带。
“……如果我说想要你,你会怎么办?”
他两条腿动都没动,手指还插在裤袋中,却微微倾身,作出接吻似的姿态,正面对抗我的挑衅。
“从你迈进这间屋子,我就想和你做爱。此时此刻,就在这张椅子上,我马上就能和你做。这和你是否想要我,根本没一点关系。”
我退后了一步,感到恶心得头晕目眩。至于我是怎么离开他的办公室的,已经完全没印象了。
车飙回到家,我的屠夫手插着衣袋,一胯骨撞开花园栅门。花棚下的单脚圆桌已经摆上香槟和小食,我的未婚夫站在棚架底下,宽肩满撑着呢料礼服大衣,整洁得体得就像欧拉公式。
面对他哥质询的目光,我的屠夫吹起跑调的口哨,避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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