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他多巴胺分泌过量、瞳孔涣散的蓝眼珠——他灵魂深处源源不竭的躁狂,简直能把人二级烧伤。想到要应付他一整个长夜,心头顿时涌上疲累,我摇了摇头。
他耸了耸肩,也没再劝我,直接将车一路飙回公寓。
我将丝绒裙子脱了,认真洗了澡,躺上他卧室的床。
我翻起他的录像带——他的脑子真是不太好使,我把那些标着巨大d字的盘带喂进去,看着那些鲜血喷溅、撅臀潮喷的画面,下身变得有些湿。我手淫了一阵,却觉得没什么意思,就直接睡了。
天边才冒出点鱼鳔白,我睡得迷迷糊糊,听到靴底摩擦地板飙移的巨大响动,手指挠了挠枕头,实在困得没法睁开眼睛。
没过一阵,一具被酒精泡得火热的颀长身体压上我,大手扯起我的后脑勺。散发微妙石楠花气味的鬈松毛发蹭着我的前额,一根硬梆梆的大东西贴上我被迫翘高的臀肉。夜袭者急着挺胯摩擦,还不忘了喋喋嘟囔。
“不对劲!真是怪事!——躺在那儿的妞我一个都不认得,哪里找来这么多不红的尸娼啊!酒也不咋地,真没意思,还是跟你在一起比较好——”
“呜、滚下去……”
我的后脑勺挨了一巴掌,虽然不重,但让我完全清醒了,只能咬唇盯着窗边,身体一边随着粗暴的后入摇晃,一边看着太阳逐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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