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v夫人,作为廉价肉品被堆在霓虹灯光下的渴望,甚至都不是那么强烈了。我点了点头。
他一声口哨,车直接开去了戏服店。我左右为难,最后勉强挑了一套乳白色的蕾丝吊带短裙,脚趾踩着浅口的红色细跟鞋。包臀裙筒在大腿中部开叉,露出大腿上的透明吊袜带。只有托着一对坚挺胸乳的布料加厚,而勾勒腰肢、尤其是肚脐附近的布料几乎是透明的。我瞪着穿衣镜,肩部的白色肌肤几乎和裙子融为一体,像极了光着身子,连忙随便拿来装饰羽毛的面具掩饰羞红的脸。
蓬头垢面的店主打着哈欠,显然对我们两个不速之客很不满,以眼神示意我快点刷卡结账,我用卡上所有剩余的钱买下这套衣服。
等到他挑来挑去、磨磨唧唧打扮停当,午夜已经过了一个小时。
车一路狂飙,离开市区,爬上山路。
——别说私人武装,这座背靠悬崖面向海的城堡根本就是自成一国。
演戏做到底,我挽上我的屠夫,和他一起走入大门。身着深红制服的门役,平静的问话在深不见底的穹隆拱顶回荡。
“may i have the password, please?”
“fidelio.”
沉重的门打开了。
——比起听觉或视觉,嗅觉首先对复杂的冲击做出反应。强烈的焚乳香,混杂树脂、皮革和玫瑰香,防腐药剂的味道,和某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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