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从事屠夫行业的人,交换客户处刑视频的地方吧?”
他站起身,像放置玻璃似的将膝头的女孩放回沙发。
“跟我来。”
我跟随着他,穿过一片片动和不动、给予和接受的肉林,站到深红丝绒遮挡的门前。
——这里与其说录像厅,不如说是一个剧院。巨大的荧屏上正定格在播放的最后一个画面——乍看上去只是一片看不出个所以然的红色,仔细看才能发现,那是一个倒扣的玻璃盖子,中部半人高的波浪刀片机上,挂着半截搅烂的大腿肉,玻璃壁上黄红相间的东西,是喷溅上去的肌肉束和脂肪搅碎饲料似的残渣。看上去简直有些荒诞,像劣质电影的截图。
——下一部录像开始了,持续了五分钟,再下一部是八分钟。
胸部还没发育的幼弱女孩,被扒掉背心裙制服、摁在砧板上活活割下脑袋。手脚被反捆着的小女孩,头上淋满脏水,被布蒙住眼睛颤抖着,她啜泣了七分钟半,直到最后三十秒被铁锤砸中后脑。蒙着眼睛的布被拿开,镜头对准她浸满泪水的大睁双目,和微弱抽搐着的嘴唇。
没有专门制作的处刑录像带里的沉迷和服从,没有享受,甚至没有情色,只有无边无际的恐惧。成年女性作为客户消费情色处刑,选择有经济实力、外表言谈合口味的屠夫,享受被虐和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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