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后,我去洗澡,用乳霜滋润全身雪白的皮肤,换上暗红丝绒的露背裙子。我坐上客厅的单人沙发,将一只脚搭上另一只,轻轻晃着足尖的细跟玛丽珍鞋,气势上居高临下地盯着站在壁炉旁的他。
他挣扎着开口,声音比蚊子还小。
“———你想要真实的答案吗?”
我冷冷回答,“不是我想要,而是我必须要。你现在只是愚弄了我一次,就得面对这么多焦头烂额的麻烦。如果有第二次,你不会想知道后果的。”
他前额总是一丝不苟后梳的金发散成几绺,那种苦恼咬唇的示弱模样,倒有几分像他蠢乎乎的弟弟了。
房间静得能听到针,死寂被拉得老长,他抬起瞪得满是血丝的蓝眼睛,吐出的答案让我失笑出声——对他这种情感无能的人,见风使舵说谎根本不是一种选择。不过也不错,这正是我想要的。
我慢慢脱下玛丽珍鞋,我知道他一直在盯着它们——或者说尖细鞋头下我缩起来的一排足趾,甚至在我质问他的死亡时间,这个男人真有意思。
我勾勾手指,唇中吐出训狗的基本命令。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得到语气更强烈的重复。
几秒钟后,这个冷若冰霜的大律师、一直骑在我脖子上玩弄我心灵的男人,让笔直的深灰裤缝慢慢弯折,两只膝头跪上我脚下的地毯。
我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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