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使女身着白衣,小碎步行进堂来。金掌印纷纷让开,留了一身上下俱被束缚的萧靖侧躺在地。使女俯下身子,也不嫌萧靖身上污浊,抱起她便向外走去。
她看上去身子纤细,像个奴婢,却身负灵觉期的修为,一只手就担住了萧靖的身子。使女穿堂过屋,行至后院墙角将萧靖丢下,掐聚水决从头到脚将她浇了个透。
萧靖被淫弄多时,头发脸上俱是射的白浊。那腥臊气味直往鼻中去刺,冲得她难以呼吸,如今总算被水洗去,这才喘匀气息。
使女还不罢休,纵起水流直灌萧靖后庭。萧靖腹中剧痛,一股泄意将涌,只觉得羞惭难忍,喉中禁不住一声凄鸣,满腹污秽随着水流喷射而出。使女将她灌了三次,直到她泻出的东西水清液净,这才罢手。
使女将萧靖身上破破烂烂的衣衫剥去,又给她冲洗一番,这才将她拎起,向旁边的小舍行去。
小舍门口站着一人,那人身着黑袍,深深兜帽掩住头面。他见使女挟萧靖回还,也不说话,只一瘸一拐让在旁边,任她跨入小舍。
使女掐了个法诀,一层无形薄膜从中破开,她这才推门进去。
萧靖被折腾了一个白天,筋疲力尽,由着使女将她双腕的镣铐吊在了屋中绣床的床楣之上。那横梁颇高,萧靖勉强以脚沾地。
使女向内屋道:“圣女大人,...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