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嫣嫣不知何时已在自己腰间穿了一套碧玉柱,她分开萧靖双腿便往里送。
萧靖已不是第一次被她这般狎弄,却还是惊慌道:“你、你答应我的……不能太深……”
残嫣嫣用脸颊蹭在萧靖鼓胀的奶儿上,笑得落樱缤纷:“这东西又不是我身上长得,入得深了又不会多几分爽利,我不过是爱听姐姐叫呢,姐姐要是忍着不叫,我才忍不住要入得深些。”
说话当儿,那玉柱已顶入了萧靖穴内。萧靖不敢强忍,借着那骤然腾起的欢愉,如泣如诉地呻吟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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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堪明,残嫣嫣坐在桌前,用着使女奉的茶点。身后榻上,一片狼藉间,萧靖蜷身缩在床上沉沉睡着。她身受多日折磨,体力精神俱已耗尽,昨夜里残嫣嫣见她终于软了下来,便一番好生照拂,不再捆束于她。
残嫣嫣将一块桂花酥送进口中,细嚼慢咽,回头望了萧靖一眼,嘴角忍不住微微翘起。
门外忽传嘈杂脚步,即刻便有人将门敲响。
“圣女大人,有急情来报。”
残嫣嫣下巴一扬,使女上前将门开了。门外披黑兜帽的护卫一瘸一拐踱进门来,躬身道:“斥候有报,扎伽八部又有人来,已至城外二百里处。”
残嫣嫣隐隐察觉身后萧靖动了一动,却并不避讳,只问道:“这次来的是什么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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