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壑知道他故意胡吹大气,只笑道:“众生自有命数,老衲若强入他人因果,那信的是佛还是魔教呢?”
“那,您就任凭赦教在城中蛊惑人心?”
云壑没有应声,反倒上下打量宁尘一番,将目光落到他袖口之上。
黑色袍袖上隐有异色,乃是一小块变黑的血迹。
“宁施主昨夜杀生了?”
宁尘迟疑片刻,沉沉“嗯”了一声。
他不想暴露身份,晚上在城中暗暗以神念扫查了一番,却没找到萧靖之所在。城主府中四名元婴齐聚,赦教又有诸多诡秘之术,宁尘担忧打草惊蛇,伤了萧靖性命,一时也不敢深入。
没有办法,宁尘只得瞅准机会,以神念出其不意震晕了一名落单的金丹修士,带到僻静处拷问了一番。殊不料那修士以赦教法门相抵,意志颇坚,宁尘十八绝剑都拿了出来,却愣是没撬出几个字,最后不得不强碎识海,弄到了些支离破碎的消息出来。
从这修士的识海碎片来看,无论赦教是否还有什么别的谋划,至少他们广收信徒之心是确之凿凿了。与扎伽寺通天佛主的信力大阵同出一辙,信徒越多信力越足。宁尘当初以灵觉期修为,便触及分神期神识,都是依托离尘谷的信力。
扎伽八部百万人口,而西域化外之地,赦教信徒怕不是有上亿之众。如此想来,宁尘能以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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