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能有假,我表外甥亲眼看见的!成箱成箱的往外搬!”
“唉,这么多年,骑在咱老百姓头上拉屎,也算是报应!”
就在这时,火堆对面坐在大和尚旁边的青年说话了。
“萧靖萧将军,应是灵觉期武修吧?”
老头随口道:“对啊,绝云城是个人就知道。”
“灵觉期,比金丹期修士还强,要那么多金银,做什么用?”
老头被他刺了一句,阴阳怪气道:“做什么用?养小白脸呗!还不知道被谁搞大了肚子呢!”
他歪声怪调,周围人等都跟着笑起来,只有几个稍懂事理的暗暗摇头。
问话的自是宁尘。他见惯人世冷暖,并不觉得有什么意外,只是每每见到这一众愚夫,都还是禁不住叹其可恨。
想萧靖百十年如一日,军中浴血,护这一城平安。到头来绝云城不过安泰了几年,这些愚夫便能说出此等忘恩负义之言。赦教蛊惑人心是真,愚夫们偏听偏信亦是真。想来也正是有这般土壤,赦教才敢有此一搏。
高阶修士高高在上,探求大道;炼气筑基借宗门倚仗,作威作福。中原修士,已然与百割隔太久,却不知山下早已然积怨颇深。
有了妒心,那就不用讲什么道理——看你落井,便要下石。
饼吃完了,篝火熄了,众人入屋着眠。
云壑与无砚为众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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