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四品官太太的手和一个家丁的手握在一起,在月光下面像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碰撞在了一处。
“我们……”她的声音变成了气音,“不能在这里……”
萧逸听到了关键的那个字。
不是“不能”。是“不能在这里”。
她已经松口了。
他握着她的手,轻轻牵着她往荷塘后面那片假山的方向走去。
白氏跌跌撞撞地跟着他走,薄纱外袍在身后飘荡,赤着的脚踩在青石板上面发出轻微的声响。
假山由太湖石堆成,高低错落形成了一个半封闭的洞穴,洞口被一丛茂密的芭蕉遮住了大半,从外面看进去只有一片黑暗。
萧逸把她带到了假山后面一块平整的石台旁边。月光从假山的缝隙中漏进来,只有几道银白色的细线落在石台上面,刚好照亮了一小片空间。
白氏靠在假山的石壁上面,后背贴着冰凉的太湖石,前面是萧逸的身体。
他的胸膛抵着她的胸口,两个人的距离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的气味,不是脂粉也不是熏香,是一个年轻男人的体味混着夜风中桂花的清香。
“许夫人。”他低下头看着她,一只手撑在她身旁的石壁上面,另一只手轻轻拨开了垂在她脸颊旁边的一缕长发,“我想看你。你让我看吗?”
白氏闭上了眼睛,微微点了一下头。
萧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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